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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浩精神的分量

2014年04月16日16:04  來源:安徽日報報業集團

一個上下求索的夢想

現在關鍵是引導小崗人在新的歷史時期繼續解放思想,大膽創新,這也是對“大包干”三十周年的最好紀念,但前提是村民要自願,村民的收入要增加,村民的利益要最大化。

——沈浩日記2008年2月某日

小崗村地處江淮分水嶺,是個典型的傳統農村。 “一朝越過溫飽線,20多年沒進富裕門”,是前些年流傳甚廣的一句話。

“小崗為什麼落后? ”“小崗該怎麼發展? ”“小崗希望在哪裡? ”在沈浩初到小崗的日記裡,這樣的問號有很多。6年裡,沈浩一直苦苦求索。

他組織村干部、“大包干”帶頭人到華西、大寨等名村參觀學習,回來發起了“小崗怎樣快發展”的大討論,增強了大家的責任心和緊迫感。他和村“兩委”班子帶領群眾研究制定發展規劃,確立了發展現代農業、旅游產業和招商引資的“三步走”發展思路。

小崗村以改革聞名天下,新形勢下也要靠改革發家致富。 “二次改革”就是沈浩的夢想。

從2006年開始,在他的帶領下,小崗村探索土地流轉,實行規模經營。有媒體將其誤讀為 “小崗村要重走集體道路”,仿佛沈浩是在否定“大包干”。

一時間,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
時任鳳陽縣主要領導去小崗,看到他嘴上起了泡,嗓音也有些沙啞,便問他怎麼看待議論。沈浩堅定地說:“當年的‘大包干’是改革,現在的土地承包經營權流轉也是改革,改革總是要承擔風險的。隻要能使小崗村富裕起來,別說這點兒誤解和委屈,就是獻出生命,我也願意! ”

隨著中央農村政策明確,他們的做法得到了肯定。沈浩又引導村民成立了資金互助合作社、養雞協會、養豬協會等,使農民共享資金、技術,共同承擔風險,“抱團”闖市場。

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后,沈浩團結帶領小崗人踏上了新的發展征程,努力建設“現代農業的示范村、制度創新的實驗村、城鄉統籌的先行村、文明和諧的新農村”。

一路永不停歇的腳步

我為小崗村用我最黃金的歲月作出了我應有的貢獻,今天發生的一切,讓我感到交困難耐,但我仍願擔當,只是可憐我的女兒在中考,年逾九旬的母親會傷痛。沒有辦法!也許我的舉動,能換來小崗村真正的發展和繁榮,我無怨無悔!

——沈浩日記2007年6月某日

陳列館裡,有一座沈浩雕像,他注視前方,挽著袖子,甩開膀子,邁著大步。在小崗人眼中,沈浩就是這個形象,他走在農家庭院,走在田間地頭,走在招商路上,從來不曾停歇。

為解決小崗村“出行難”的問題,沈浩打算修一條直通省道307線的快速通道。當時許多人都認為不可能——跨京滬線建高架橋,必須讓火車停下來。一個村修路提這個要求,豈不是天方夜譚?

然而沈浩沒有放棄,他不辭辛苦,不怕碰壁,一次次奔波於鐵路、交通等部門,終於贏得有關部門支持。在高架橋合龍的時候,這一段鐵路破例停運了40分鐘。這一段故事被小崗人視作傳奇。

2009年春天,GLG農產品深加工項目將破土動工,涉及204座墳墓需要遷移。在農村,這可是一個家族的大事,更是基層工作的難事。

沈浩帶著黨員干部挨家挨戶走訪,“跑斷了腿、磨破了嘴”,最終以一片誠心打動了村民。 3天時間,204座墳墓全部遷完。小崗村GLG負責人方兆至今驚嘆:“這簡直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 ”

“隻要是他認准的事,哪怕前面有座大山,他也不會退縮。 ”趙家龍對沈浩十分欽佩。

6年裡,沈浩沒有星期天,沒有節假日,回家的時間總共不到100天。從他留下的日記中,我們能看到,他“吃苦受累有委屈”,但一直無怨無悔。

趙家龍記得,2009年5月13日,沈浩在給江蘇大學學生作報告時,曾以古人詩詞坦言6年心路,“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”……

在沈浩的引導下,小崗村駛入發展快車道,各項事業欣欣向榮,村容村貌煥然一新。2008年,小崗村農民人均純收入達6600元,是2003年的2.87倍。 “大包干”帶頭人嚴俊昌說:“他有闖勁、有本事,這樣的領頭人,我們打心眼裡擁護! ”

一場“六親不認”的爭執

(村民統一建房)一開始就把握如下原則:

1.對村民負責,嚴把質量關,加快建設進度。

2.不要與包工頭有任何經濟往來,哪怕是一包煙、一瓶酒、一頓飯都要盡量回避。

3.公平、廉潔、效率。

——沈浩日記2005年11月8日

沈浩的四哥沈明儒至今難忘一次家庭爭執。

2008年春節,沈浩難得回蕭縣老家過年。除夕夜吃團圓飯的時候,有個侄兒問沈浩:“小叔,聽說明年你們小崗要上不少大項目,能不能介紹點工程給我做做,總比我在外面給別人打工強。 ”

沈浩聽了,把筷子一放,嚴肅地說:“這可不行。組織上派我到小崗任職,是讓我把小崗經濟發展上去,帶領小崗人民盡快富裕起來,而不是給自己家人牟取私利的。這個忙我不能幫! ”

當時叔侄倆爭得面紅耳赤,飯桌上氣氛很尷尬。吃完年夜飯,一家人便不歡而散。

“在守年夜時,五弟對我說:‘四哥啊,不是我不想幫家裡,是我不能幫啊!這個口子一開,小崗的干部、群眾會怎麼看我,以后的工作還怎麼做? ’”沈明儒回憶,沈浩說到傷心處,一度黯然落淚,但在原則問題上六親不認。

沈浩扎根小崗,隻有兩袖清風。他把自家轎車帶到小崗村,“私車公用”了6年。省財政廳發給他的工資,他不是救濟有困難的群眾,就是墊付村裡的差旅費。妻子王曉勤說:“6年裡,他沒有拿回家一分錢工資。 ”

他的生活十分簡朴。有一次,村干部陪他到鎮上去,他順便在農貿市場地攤上,花五塊錢買了一雙棉鞋,穿了幾個冬天也不舍得丟掉。這雙鞋如今保存在陳列館裡。

沈浩對自己很小氣,對群眾卻很大方。有時看到特殊困難群眾,他掏光了兜裡的錢,竟然把身上的衣服、腳上的鞋子脫下來,送給他們。村民關小偉至今穿在身上的一件西服,就是沈浩剛買兩天就送給他的。直到去世,沈浩蓋的被子都是從房東家借的,而他帶來的被子早就送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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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責編:楊麗娜、常雪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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